黑暗之光

原作:snowynight (sinngrace)

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211152

配对:Steve/Tony

分级:PG

标签:AU, Angst, War Era, Hurt/Comfort, Pre-Slash, Pre-Relationship



在一片疼痛的迷蒙中Anthony Stark中尉看见了他。

 

他是一个穿着破旧制服的士兵,但他的头抬得高高的,有一双明亮的眼睛。他的制服上有血迹,但周身却环绕着平静的气息,这让他在嘈杂的医院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
 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

“列兵Steve Rogers,长官。”

 

“你为什么在这?你看上去挺好的。”

 

“还没。他们说我还需要在这呆一段时间。”

 

也许这个士兵得了弹震症?Tony没有问而只是说:“好吧,那我们可以给彼此做个伴了。随便告诉我些什么。”

 

Steve犹豫了一下,然后他问,“你读过雷蒙德•钱德勒写的大眠么?”

 

“没。跟我讲讲它。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?最好别太文绉绉的。”

 

Steve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只是篇庸俗杂志上的侦探故事,主人公名叫马罗。”然后他讲述了情节。故事引人入胜,虽然其中庄园的细节比他愿意承认的更能让他想起自己的家;但最重要的是Steve的声音。

 

Steve的声音平稳而安静,带着熟悉的浓重纽约口音。Tony沉醉在他的声音里,感觉它流遍了他的全身;然后他睡着了,几乎忘记了疼痛。

 

当他醒来是Steve不在那。Tony的骄傲使他不愿问起他。他试着对一个护士微笑,但事实上她却完全无视了他。那似乎说明了他现在甚至都想不出一种调情的方法。天啊他恨这个。他讨厌变得如此无用。

 

当他第二次见到Steve时Tony刚从一个噩梦中醒来: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,枪子儿,一阵尖锐的疼痛……他一身冷汗地醒来,看见Steve在床脚,正伸出手又缩了回去。

 

别。别问我发生了什么,Tony想。但Steve只是站在了他身边然后问:“你想听我读点什么吗?我发现那对我有好处。”

 

“好吧。”

 

Tony又见了Steve几次,在夜里他总能显露出恒久的坚韧,当Tony处在最低潮的时候。他们开始谈论他们自己:Steve来自下东区的居民区,Tony来自曼哈顿;Steve喜欢在在下雪天里步行上山*,Tony只是不那么做。他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,但战争把他们带到了一起,好吧,还有对庸俗杂志的爱好。Steve喜欢有着强壮有力的侦探的侦探小说,而Tony喜欢艾萨克•阿西莫夫。他们谈论战争,诅咒敌人和让人难以下咽的食物,且避口不谈他们的未来。

 

一天晚上,Tony正说着些傻事,Steve大笑起来,这让他显得年轻,而他的声音听起来像一阵铃声的低颤。Tony看着他,发现自己恋爱了。

 

他曾经有过男性的情人,在战争之前和战争期间都有;但他们的友情是那么的不确定,而他又没有可能最终从前线上活着回来回来,或者在回家后表现正常,这就成了他在这唯一的一丝生命线。而且军事医院也不是这类行动最适宜的地点。

 

所以Tony什么都没说。

 

但他可以幻想他的朋友,纯粹而安全地,在他的脑子里。他们从来没有触碰过彼此,但Tony总爱幻想着Steve灵巧可爱的大手抚遍他的全身。它们是不是起着薄茧,因为握枪的缘故?当他们停留在他的皮肤上感觉起来会是什么样的?Tony可以肯定Steve的手可以在他的身上施展魔法,他的手会在他身体上留下印记,而如果他不想让自己尴尬他还是最好不要再想下去了。

 

当Tony终于能被允许离开,他倚着他的拐杖,看见Steve正等着他。

 

“你也要离开了吗?”Tony问。

 

Steve悲伤地微笑着:“还没。”

 
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
 

Steve微笑:“我也会想你的。”

 

他离开的时候Tony站在原地,一直没有回头。

 

现在那里空无一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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