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re Is No Peace (Even For the Good)

Pairing: gen

Rate: G

Warning: Death of Major Character

Fandom: Earth-616

Summary: "Peace, peace," they say; but there is no peace.


"Rest in peace,Tony," he said, "For there is no peace for the alive."


1

    他想过这个。每个人都想过,这是这个工作所带来的幸福和荣耀等等的影子(之一);托尼也说过,“死亡是超级英雄的退休计划。”他们早该知道。但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发生,永远不会——特别是当你并不是红女巫的时候。一切来得太突然,猛地击中了他们,让所有人措手不及;而又太过于平静以至于显得不那么真实。那不像是托尼·史塔克的死亡。不该是托尼·史塔克的死亡。

2

    普通人也许觉得他们会习惯了死亡,毕竟那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部分。死去——复活——死去。他不知道。可这次他的确有充足的理由不习惯;这次是不同的,托尼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可他的确也以为他能适应;他错了。

3

    这曾经发生过。可这回一切都不一样了——继承——对所有被剩下的人来说那都是种诅咒。“铁人,”他说,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口。他清了清嗓子。“詹姆斯。”

    前任战争机器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
4

    他再也睡不着了。

5

    他抬起头,玛丽亚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认得那种表情;那从前是只留给托尼的,玛丽亚眼神里的温柔总让他好奇在他"死亡"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那不再重要了。

   "史蒂夫,"她开口,嘴边带着悲伤、嘲弄的微笑,"你看起来就像那个时候的他。"

6

    他终于停止思考那一天,停止思考千万种本可以防止悲剧发生的可能;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所有一起经历过的事,一个随机的记忆片段或场景。隔着皮革手套的金属触感,詹姆斯从装甲的扩音器里发出的声音,酒精,钢铁和机油的气味,等等,在他放松的时候用悲伤的震颤敲打他;他想起他们之间的对话,发生过的和没发生过的,他想着他们之间的争吵,想着那场战争,想着他对托尼失去后再也没能回到原点的信任。在某种程度上他迷失了,在某种程度上,他始终被拴在原地。

7

     “托尼已经走了,”卡萝说,“而这不是任何人的错。我们和你一样想念他,队长,可你不能…”

    “…我不知道,史蒂夫,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泪光,“我想念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他上前拥抱了她,“我知道。”

8

    他开始记不起托尼的声音。

9

    而事实证明他错了。


“Hey Steve,” he said, with that mocking smile on his face. 

“You think we can die inpeace? You are so deadly wrong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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